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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目中的“朱特派”
2017-9-19 宣传处 阅读次数: 2299


林马富(兰溪市公安局)


 要说我的大脑最初接受的公安人是谁?回想起来,当然是“朱特派”了。


 我老家所在的村,在三面环垄的石骨山丘上,村民风趣地称之为没有川水、不过水渠的“笠帽顶”。一到夏秋之交,灌溉农田的水就紧缺。东风水库造好之后,我村是有此水库水的灌溉权村之一。为了从东侧垄引东风水库的水储入村内水塘以备抗旱,村里专门用一块土质较好的山地与邻村换了建造抽水机埠的地基。但是,从东风水库放出来的水,到我们村的流程有10多千米,每当临到我村放水,村里总要组织人员沿途守水,以防被上游村民截水、决水。但在大旱的年代,派出去的人再多,有时也无济于事。“只有小朱来了,水才能放得下来”,这是父亲和村里其他人在这个时候说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。1972年暑假,我要写一篇有关父亲的作文。一天,父亲因守水半夜才回家,说是肚子饿,唤起母亲做饭吃。母亲起床后,父亲又欣慰地说:“今晚幸亏小朱始终守在渠道上,否则,放水就没有这样顺利,或许我们就两手空空回来。那样,我们村的粮田,今年就颗粒无收了。”被吵醒的我为写父亲忙农活而半夜回家的作文情节,就问了小朱的身份,父亲说他是区公安特派员,许多人都唤他“朱特派”,可他为人好,每年对我们村放水总是很帮忙,我们村的人都感到朱特派很亲切,就叫他小朱了。


 1972年10月,放在生产队屋里的一跟大木头被偷窃,价值不足十元。担任生产队长的父亲,就跟大队干部说了此事,大队干部又向公社干部作了汇报。公社的徐副书记亲临我村,组织全生产队的社员开大会,说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木头谁拿回家,必然有人过眼,还是自己主动拿出来为好,省得被抓进去。当天下午,朱特派也到我村生产队屋里转了一下,没在村里喝一口水,只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就走了。第二天早上,村民看到这根木头惊奇地横在生产队屋的门前。父亲听说木头回归,兴奋地说:“昨天小朱到我村,原来是嚇嚇贼骨头的。”如果那天我不上学,也就能看到朱特派了。


 从此,朱特派的为人形象,铭刻在我心中。


 1988年9月,我从部队转业到一个城区派出所工作,怎样当好社区民警?我首先就想到学习朱特派的为警。解放初期,我县的区公所均设一名治安员(有的为助理治安员),这是一区一警的警务制度之始。1951年8月,原属区公所编制的治安员归属县公安局,更名为公安员,1953年6月又更名为公安特派员。除了1964年至1973年间有过间断,公安特派员的社区警务制度一直延续到1981年实行“一区一派出所”警务模式之前。社区警务的一区一警模式背景之下,警员要采取一定的战略战术,科学安排好、积极细致地做好各项工作,从而赢得群众的好评,我认为朱特派是当之无愧实现这些社区警务要求的楷模之一,从而被群众昵称为小朱。虽然我是十五个居委会和半个城郊村的社区民警,不会遇到协助群众守水那样的事,但是,群众利益无小事,群众的小事都是大事,群众要求更改某项户口登记项目、需要派出所出具一份什么证明、邻居间有个小疙瘩要求化解一下,都会找到我。这些看似芝麻大的事,在群众的心目中,都是大事、都是利益所在,与朱特派协助村民引东风水库的水灌溉农田一样重要。有的事情虽然不归我做,但我总是耐心、细致地告诉他们如何到派出所的户籍窗口办理有关户籍项目的更改、开具证明等,赢得群众的满意。


 当社区民警那会儿,我30岁上下,有的居委会干部称呼我“老林”,我总是请求他们:“论辈分,你是前辈,我是后辈;论年纪,你的年龄或许是我的两倍,因此,您还是喊我‘小林’适合。”从此,居委会的大伯、大妈均称呼我“小林”,我感到这样称呼亲切,也是我学习朱特派为警的一个标签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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